李弘旋即起身讲述。
李牧脸上表情则很精彩。
意思是让他当个老师?
传授作战经验给郎官?
或是协助秦国操练锐骑?
“劫,是这样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好主意啊!”王翦附和点头,“还得是丞相。既未逼迫武安君领兵,也能有番作为。就战骑而言,老夫同样自愧不如。各国诸将,唯武安君执牛耳。若能传授经验,也是桩好事。”
“若秦王不弃,倒也行。”
李牧长叹口气。
实话说,他不想为秦将。
他始终无法迈过这道坎。
可若在幕后传授经验,教些战阵兵法,他尚能接受。此次公孙劫为了救他,也是费尽心力。能保住他和三族,已是相当不易。
“哈哈,如此甚好。”
“待大王抵达,必是大喜。”
“来,喝酒!”
王翦再次举酒。
李牧则是以水代酒。
医师叮嘱过,让他暂时戒酒。
“秦国后续可有何打算?”
“困敌而破邯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