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郑离宫。
公孙劫正坐于宫前。
渥玙之乐横在双腿之上。
纯抱着太阿剑,站在旁边。
公孙劫懂些剑法。
但他素来不喜佩剑,若需要他拔剑御敌,那就说明情况已是相当危急,更代表他出现了致命失误。
“纯,我让你做的如何?”
“君侯放心。”
纯抱剑作揖。
“韩王安呢?”
“已经软禁于地窖内。”
“看好他,暂时还不能死。”
“君侯放心。”纯站在后面,蹙眉道:“只是,君侯为何要给那张良送请柬?他……不是君侯的故交吗?”
“离间计。”
公孙劫淡淡开口。
招数不在新,而在管用。
横阳君这票韩人就是虫豸。
和虫豸在一起,怎能搞好政治?
他们只在乎自身,不顾百姓。
他们起事,为的是复国。
同样也是为了自身权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