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国颇为削瘦,土木人气质拿捏的死死的。皮肤被晒成了酱色,须发灰白。只着粗布短褐,脚上还有污泥,很明显是刚从堤坝下来。
“丞相,老朽尚有公务在身。大王已定下时间,还请宽恕老朽不能继续接待。”
“好。”
公孙劫笑着摆手。
郑国更为务实。
有点类似理工男的气质,干起活来很认真,不喜欢和政治牵扯太多。看他这口气,显然是对公孙劫有些不满,觉得耽误了他的工期。
因为这回时间非常紧迫,大河每年汛期是七八月份。他必须得赶在七月份前,完成所有的工事。这也是秦王下的死命令,若完不成就都全要受罚!
此次工程量惊人。
筑造堤坝,提前蓄水。
开凿沟渠,打通大梁。
疏浚鸿沟,扩大河岸。
光从各郡征调的民夫就超过三万人!
所以,也不能怪郑国这态度。
公孙劫其实都能理解。
很多时候没必要搞这种事。
太形式主义,耽误了干正事的人。
王贲则是连忙解释,“丞相勿要介意。郑国就是这性格,并无恶意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
公孙劫是毫不在意。
很多有本事的人,都有其傲气。
类似郑国这种干实事的人,公孙劫也很尊敬。他精通水利工程,以后有很多地方都用的上。就算是公孙劫,对水利这块也没多少研究,还是得靠这些专门的人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