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勿要被秦国吓破了胆!”
“大王,臣以为宁陵君所言甚是!”
“……”
满朝廷臣再次争吵。
有人认为秦国是虚张声势。
有人觉得气节更为重要。
还有人觉得魏国已无机会。
他们皆是互不退让。
魏王假则是脸色铁青,只觉得烦躁。他这才刚刚上位,结果秦军就兵临城下。魏咎出使秦国前,可是魏国的死守派,认为凭借大梁城能和秦国死磕到底。
现在……却力劝他要投降!
“大王,咎并非贪生怕死之徒。公孙劫并非是在吓唬我,他是真的将水工郑国调来,光民夫刑徒就超五万人,并且已经开始筑坝蓄水。待大河汛期,大梁能守得住洪涝吗?”
魏咎是颤声劝谏,“他只给了魏国十天,超过后就不接受投降。秦国将会按照既定计划,水淹大梁。届时大王哪怕开城门归降,也无任何好处。”
秦国首次提出的条件就是最好的。
如果不接受,那后面可没了。
他们现在投降,所有人都不会有事。魏王假虽会被迁至关内,却能保留宗庙祭祀,还可享受食邑。可要是被秦军攻破的,那就想想赵迁吧……
秦国的条件就摆在这。
他们有足够的能力破城。
大梁现在没有任何优势。
没错,他们都能为气节而死。
明知必败无疑,也能以死明志。
可城内的百姓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