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渠长舒口气,低声道:“此次战略失误,归根究底皆因为昌平君。臣以为,突破点就在陈郡,现在就能让昌平君起事。他需要证明自己,战略失误与他无关,他还是楚国的令尹。”
这类人不论在何处,都难受到信任。卧底间谍就是这样,原本得要小心翼翼的生活。就算胜利后,也会因为各种原因遭受猜忌和不信任。
昌平君就是如此。
他们目前还没收到昌平君的消息,没人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。昌平君是被欺骗利用,还是真的故意坑害楚国?
没人知道。
也没人敢赌!
所以项渠就想到这法子。
提前让昌平君起事!
他若不同意,那就是楚奸!
他要起事,或许就能解城父之围。
至于昌平君的死活?
项渠现在已无暇顾及。
因为昌平君要真的不知情,是被公孙劫所利用,那就说明公孙劫一直都在防范他。甚至说,极有可能已经布下天罗地网。
可他管不了这些!
消息情报是昌平君送来的。
结果他们发现情报是假的!
说他无辜,谁会相信的?
间客就是里外不是人。
他们现在也没得选。
形势所迫,他们没时间辨明。
负刍坐在王榻之上,手指有力的在木案上敲打着,“昌平君起事,王翦也无法回援。这时蒙武就必然要放弃城父,驰援陈郡。可后方还有颍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