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熊启顿时来了兴致。
他和公孙劫其实没多少私人恩怨,只是他们有着不同的立场而已。现在他即将身死,也无需再介怀这些。他从未怀疑过公孙劫的能力,所以当公孙劫入秦时,他就知道会有天被夺权。
现在也想听听公孙劫的想法。
“关于变法,他主张治世不一道,便国不法古。”扶苏记得很是清楚,轻声道:“他还和我讲了个故事。说是有楚人佩剑过江,中途掉进河中。他没有下河求剑,而是选择刻下印记,等靠岸后再沿着印记求剑。”
“这是吕不韦所书。”熊启淡淡开口,看向空荡荡的大殿道:“刻舟求剑看似是愚蠢,实则又是种遗憾。扶苏,你长大后就会明白的。”
熊启笑了笑。
所以,公孙劫也有了打算。
既是如此,他就放心了。
他抬起头来看向殿外,依稀能看到李信时不时的探头观望。熊启又看向扶苏,轻声道:“你来陈郡,是公孙劫还是大王的意思?”
“都有……”
“嗯,那挺好。”熊启笑着点头,“这本就是我们楚系外戚欠你的。大王如此,也是对你的考验,也是变相证明你是秦国的公子,不会受到影响!”
“舅父!”
“拔剑吧。”
熊启显得很从容。
扶苏握着剑柄,不舍拔出。
见他如此,熊启则是长叹口气。
“我还记得,你当初跟着狩猎遇到只鹿。大王让你亲手将其杀了,可你却是不舍动手,最后反而是被大王责骂。”
“现在,我就是楚国的麋鹿!”
“大王依旧在背后逼着你动手!”
“扶苏,你需要拔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