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令一出,上下皆是欢喜。
很多人都自愿留在楚地。
类似黑夫家庭情况的,其实有很多。有的家里头父母病逝,无亲无故;有的家里尚有兄弟,能帮忙照料父母;还有的准备将亲眷接至楚地,只是要花些钱粮。
当然,也有类似垣柏这类豪右。他们本就颇有家资,不在乎这点蝇头小利,还是想着能回家。
“垣柏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上吏但说无妨。”
“不必这般客套。”黑夫笑着将手中的烤猪腿递给垣柏,继续道:“有劳你,将我和季弟惊的消息告知家中母亲。这两块郢爰,一块是给你的,还有块是给我母亲和大兄的。”
“下吏怎么敢收?”
垣柏是连忙抬手拒绝,赶忙道:“你我本就是同乡,理当互帮互助。只是顺路而已,岂能收下这郢爰?”
他望着黑夫。
脸上带着微笑。
“上吏如今爵至八级公乘。”
“未来起码也得是县吏!”
“吾也有几位袍泽,还需上吏照拂。”
黑夫也是了然。
当即是点了点头。
“应该的。”
“那就有劳上吏。”
垣柏笑着接下黄金。
他们皆是袍泽,互帮互助都是应该的。况且这也只是顺路的事,实在不算什么。关键是能和黑夫搞好关系,以后也能多条门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