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。”
张苍面露微笑。
他和陈平都是阳武县人。
而张氏在当地是响当当的豪右。
家境殷实,光僮仆就有百人。
“我宗叔恰好有一女孙,嫁了五次,夫君皆意外而死,当地无人敢娶。我就向宗叔引荐了陈平,对他也是颇为满意,就促成了这桩婚事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公孙劫若有所思的点头。
他记得史书上这段就很有意思。
说的是陈平很勤快,早出晚归帮人办丧事。而后得到张氏宗长的器重,便将女孙嫁给了陈平。知道陈平没钱,还资助他钱粮举办婚礼。
搞半天,还有张苍这层关系。
“让他来咸阳吧。”
“就先在我府上当个舍人。”
“哈哈,痛快!”
张苍笑着便要继续倒酒。
而公孙劫赶忙阻止。
“我这几日旧疾复发,还得戒酒。”
“那我喝。”
“……”
张苍抿了一大口,不住的咂吧嘴,满脸的享受。看到他如此,公孙劫不禁无奈一笑。兴许正是因为张苍豁达的性格,所以他才能活了百余岁。
“师弟,你觉得秦国灭楚还要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