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错事,是需要付出代价的。”公孙劫神色从容,轻飘飘道:“越是在高处,就越要谨小慎微。”
“师兄、陈君,我们走。”
“唯唯!”
车驾缓缓驶出。
公孙劫这时则无比期待。
自他入秦起,已经过去五年。
正好是灭了五国!
但这还远远不够!
望着渭河两岸的黔首,公孙劫则是暗自叹了口气。秦国这辆战车,还是要稍微停下来些的。
……
……
频阳,王宅。
王翦侧卧在暖榻上。
他眯着双眼,听着小曲。
还有数名细腰楚女翩翩起舞。
“父亲。”
“大父。”
王贲带着王离走来。
乐师和舞姬非常识趣的离开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