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是一年两年的事。
而是以后都得如此!
这得亏是王翦不在这。
不然他们家得吐血!
哪怕把王翦和王贲分开算,他们都得按顶格的三税一交纳田赋!
“丞相如此,未免也太过分!”有博士走出,义正言辞的驳斥道:“正所谓法不阿贵,一视同仁。秦法使民有功而受赏,有罪而伏诛。今丞相减闾左田赋,而增闾右田赋,此为乱法也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附议!”
在眼神示意下。
诸多博士和郎官跳出来驳斥。
有些事朝公不便出面。
就比如王绾,他就吸取教训。
他不驳斥,让其党羽出言。
特别是针对公孙劫所言,更要谨慎。
公孙劫面无波澜,淡定看着。
只觉得这些人很有意思。
平时一个个嚷嚷着为民请命,要政哥施恩于民,减免百姓的负担。真要减免了,他们又不乐意了。
他说的这些都是有迹可循的。
俗话说一百转我九十五,我的手段你清楚。剩下五块不要花,手续还有四块八。要想保障国家机器运转和底层百姓的活路,就必然要敢于向富人割肉。
收入低的不交税。
收入越高,交的税就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