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弟子不敢。”
“吃吧。”
公孙劫笑着拍了拍他。
而后又抬头看向青年。
“程君也勿要客气。”
“该吃吃,该喝喝。”
“多谢丞相!”
程邈多少还是有些拘束的。
公孙劫却是浅笑。
依旧只吃着鸡翅膀。
看着将闾狼吞虎咽的模样,内心深处还是暖暖的。这小子虽然憨厚耿直了些,却是相当的重情义,这种情感在宗室内就显得很难得。
也不枉费他多年教导。
吃完鸡翅,他接过温热的绢帛擦拭。翻看起簿册,同时提笔而书,“程君,你看我这写的如何?可有几分佐书的风范?”
“丞相字锋有力,邈不及也。”
公孙劫笑了笑。
“佐书这名字不太好听,程君与我现在皆是隶臣,程君此前还是狱吏。主要还是程君编纂整理,我看以后不如更名为隶书。”
如果对古字有些研究的话,便知道他现在写的其实就是隶书。很多人都认为是程邈创造出隶书,这就夸大其功绩了。
就如蒙恬造笔,皆是谣言。
程邈并非造出隶书,而是整理。
蒙恬也非造笔,而是改良。
会有这些创造,其实还和法家有关。稍微了解的,就知道后世出土的很多秦简,其实都是用的佐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