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请说之!陛下筑台干云,宫殿五里,建千石之钟。殚天下、竭民力,偏驳自私,不能以及人。初并天下,便无故令功臣入狱,苛责名士。此为桀纣之道,亡国之举!何暇比德五帝,欲官天下哉?!”
全场寂静无声。
面对如此抨击,秦始皇呼吸都因此变得急促。可他却是无以应之,面有惭色。最后更是长叹口气,“令之之言,乃令众丑我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这台阶,太硬了!
王绾摸了摸鼻子。
只觉得自己犹如那侏儒优旃。
活脱脱的就是个小丑!
扯了这么多,还是为了公孙劫。
看看鲍白令之骂的多过瘾。
也许,这是场政治作秀。
可秦始皇就是这么个皇帝。
指着他鼻子骂的有很多。
但基本都还活的好好的。
尉缭,茅焦,李斯,王翦……皆是如此。
冯去疾也是相当会见风使舵。
他主动上前,抬手长拜道:“禀上!臣以为当即刻释放公孙丞相,令其官复原职。丞相新令已得到推行,百姓皆颂秦德。关外郡县支持者甚多,以秦人身份为荣。故公孙丞相不光无过,反而有功!”
秦始皇抬起头来。
面色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