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帜各自撤回。
后面也没再负责主持。
而是交由张苍代为主持。
“武成侯,这里请。”
“请。”
走出书房。
王翦顿时是松了口气,略带幽怨道:“丞相,你这兵推可比领兵打仗还累。每日不断推演,老夫实在是撑不住了。”
“劫都理解。”
“能想出如此法子,也就唯有丞相。丞相对秦军多有约束,各种天灾人祸不绝,是提前考虑到这些可能。我们是辛苦,可真正不容易的却是丞相。”
王翦抬手长拜。
其实他昨天就已经回过味来。
公孙劫的确是对秦军多有限制。
可这些却都是有可能发生的。
他们越生气就越好。
只有如此,他们才能记住。
这就说明,公孙劫考虑的很全面。
也无愧于算无遗策的美名。
公孙劫则是一笑。
“兵推,就是磨刀石。宝剑锋锐,却也需要不断打磨历练。将所有可能都摆出来,好让将领能有心理准备。当真的遇到时,不至于手足无措。同时找出关键点,加以利用!”
“就以粮草运输而言,其实耗费了老将军诸多心思。岭南山高路远,随着秦军不断深入,五万民夫为徭都不够用的。只要粮道被断,前方秦军就没吃的。”
“的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