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丞相饶命啊!”工匠吓得连忙跪地叩首,嚎啕大哭道:“这手指印是某不慎留下的,现在已经烧好上色,难以去除。所以……所以……”
“起来吧,这没什么。”
公孙劫拂袖挥手。
看着面前的文吏俑,抬手抚摸。
他记得曾看到过档节目,有考古学家就发现了兵马俑上的指纹。这种横跨时空的触摸,有种说不出的感情在其中。
“你们继续做事。”
“本相只是到处看看而已。”
“吾等遵令!”
工坊内再次忙碌起来。
公孙劫则是到处看着。
时不时就有刑徒送些陶土燃料。
注意到他后,几个刑徒眼露不善。相互间给了道眼神,好似是做出什么决定。为首者提着木桶,就朝公孙劫走来。当被亲卫拦下后,他就假装无力摔倒,木桶内的颜料顿时撒了一地。
“蠢货!”
负责看守的秦吏顿时大怒。
手上的皮鞭嘎吱作响。
公孙劫皱眉转过身来。
就看到有刑徒怒吼着冲来。
“公孙秦狗,我要你的命!”
壮汉自袖中抽出削尖的竹筷。
公孙劫面色如常,毫无波澜。
他这些年被刺杀过太多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