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玉银可是托了好几层关系,才有这机会。
很快,诸多婢女行至厅堂。
在琴瑟声下,翩翩起舞。
她们皆是只着片缕。
一颦一笑,也都带着魅意。
张苍捋着胡须,笑呵呵的看着。
就是这曲子不太行。
乐师的表现也差了些。
这些舞姬就很不错,各有特点。面施粉黛,身姿玲珑,长得在姬妾中绝对是算好的。
其实这都是贵族的习惯,宴请宾客时,必定会有舞姬相伴。看似是在欣赏舞姿,实则是让宾客挑选看上眼的。晚上再探讨下生物学,事情也就谈成了,宾客就能把舞姬带回家。
这种事比比皆是。
赵姬如此。
李园之妹也是一样。
像赵迁之母还曾是倡伎。
“张君子,这些皆是某让人精心调教过的。素闻张君子风流,若有喜欢的,大可带回去为婢。”
“哈哈,卓公说笑了。”张苍却是没有接茬,淡淡道:“苍虽好此道,可却也是要看对眼的。况且君子不夺人所好,看看便好。倒是卓公如此客气,想必是有事相求,倒不如先说说看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卓玉银顿时尴尬赔笑。
看着张苍,也只得叹息。
“张君子,我卓氏昔日在邯郸也是大族,如今在这咸阳城却是微末不入流。某这一代尚可,总算不失为富家翁。反观后代……呵,怕是也坚持不了多久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