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学今后若欲选拔郎官,必然是要考虑到军功爵位。至于该如何做,后续也可再行商议。”
公孙劫却是淡然一笑。
郎官这事牵扯甚多。
甚至关乎到军功爵位。
他也没想过说要一步到位。
饭要一口一口的吃。
事要循序渐进的去推行。
脱离时代国情,就容易生变。
在公孙劫看来,目前只要能确保弟子入学,扩大招生就算是胜利。给这些大族子弟些优待,公孙劫也觉得没什么问题。
秦始皇点了点头。
他环视群臣。
目光落在李牧身上。
“另外……”
“朕在北地郡听说件事。”
“有胡人行至长城下,丢下匹被捆缚的战马,曰:秦人,我匄若马。朕也不明其意,诸位可有人知道的?”
“胡人是害怕,所以献马?”
“我看不是,这是挑衅!”
“不,是诅咒。”李牧终于出言,低声道:“这是匈奴的手段。匈奴素来好巫蛊,举事而候星月,月盛壮则攻战,月亏则退兵。骑兵冲阵时,四方皆以不同颜色的马匹。缚马者,诅军事也。类似的法子还有很多,匈奴常使巫埋羊牛,在赵军边骑的路上和水路。”
“哦?”
秦始皇顿时来了兴趣。
秦国和胡戎打过很多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