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也!”
“丞相兴修水利,又推行宿麦。诸位现在碗里的面汤,可都是丞相所做。老夫就是蓝田人,也见过诸多勋贵。可对公孙丞相,若不让他长命百岁,那就是这天不公。”
有老者是义愤填膺的开口。
这时店主实在绷不住了。
只得连忙指着木牌。
上书:勿谈国事!
这年头能来喝酒的,基本都是有钱有闲的人。他们喝多了后可是什么都敢说,属于早期的键政老哥,店主也是没办法,所以就只能挂个木牌提醒。
“怕什么?”
“我说的难道有问题?”
“诸位扪心自问,可曾听过这么好的丞相?”
老者是据理力争。
他很看不惯这些人说的。
还什么天降坠星?
还说丞相有事?
乃公看你们才有事!
“阿嚏……”
喷嚏声响起。
公孙劫站在门口,揉了揉鼻子。
身后还跟着不少属吏。
这一刻,酒肆内众人皆是起身。
“丞……丞……丞相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