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越也只能自认倒霉。
“让治粟内史拨些钱,为他重造宅邸。这云灯虽是我放的,却也是公事。既是因公而被焚毁,就帮他重建。”
“师弟可真大度。”
“公事公办而已。”
公孙劫则是理所当然。
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。
“你是不知道,勋贵圈可都传疯了。”张苍抬头看着匾额,感慨道:“他们都说这是因果报应,因为淳于越得罪了你。所以你刻意操控云灯,令其坠在他府上。定乾侯,你可真厉害啊!”
“……”
公孙劫瞬间哑然。
没想到能有这么多谣言。
还真是一波刚平,一波又起。
张苍面露微笑,打趣道:“当然,我觉得淳于越这是有福气的人。你看看,这云灯怎么就偏偏落他宅内了呢?唉,我就没他这运气了。”
“真掉你家里,怕是又得找我了。”
“那肯定啊。”
张苍理所当然的点头。
公孙劫挥了挥手。
让陈平将礼物搬回去。
这些都是政哥给他的赏赐。
类似金器、玉器,还有美酒。
另外就是口古朴的大鼎!
这年头讲究个钟鸣鼎食,鼎不仅仅是礼器,也代表着权势地位。正所谓功铭著于鼎钟,名称垂于竹帛。这口铜鼎是黄铜色,为四足方鼎。上面密密麻麻,篆刻着公孙劫的功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