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劫没有回答县令。
只是冷冷的瞪了他眼。
环顾四周。
还有很多农田都是空着的。
“陈伯呢?”
“前面那块田就是。”
“好。”
公孙劫则是毫无贵族风范。
提起衣角,就直接下了农田。
踩在泥泞的地上,毫不在意。
“你就是陈伯吗?”
“伯,拜见丞相!”
中年人抬手作揖。
但是却没有闲下来,依旧在忙着播种。他的皮肤呈古铜色,须发都有些灰白。长年累月的农活,已经压垮了他的肩背,所以是只能佝偻着。双手无比粗糙,甚至还有些干裂,手指缝里面都是污泥。
公孙劫听陈平提过。
其实陈伯就比他年长个五岁。
可看起来就像是五十岁的人。
陈平长得又白又高。
而陈伯则是截然相反。
俗话说的长兄如父,用在这两兄弟上再合适不过。陈伯为了陈平埋头苦干,家里有什么好吃好喝,都留给陈平。他妻子算是好的,也就抱怨两句,结果就要被陈伯休妻。
这事还真是陈伯不地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