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公孙劫则是无比重视。
这不仅仅全是年少时的情谊。
还因为公孙劫的能力摆在这。
胡亥哼哼唧唧的,也没再多言。
他自然知道赵高的意思。
只是心里终究有些不忿。
他本就生性顽劣,加上后天接触的种种,就造成了他这样的性格。在他看来,他想杀谁就杀谁,因为他是始皇帝的儿子,秦国的公子!
公孙劫凭什么管他?
“唉——”
赵高幽幽长叹。
原本他也能登峄山的。
现在却只能留在囹圄内。
望着黝黑的监牢,面露绝望。
未来的路,又该何去何从?
……
……
“师弟,等等我!”
张苍气喘吁吁的在后面跟着。
此刻冠带整齐,着丝质锦衣。
烈日炎炎,额头上满是汗水。
后背也都被汗水打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