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是矢状胡,咸阳人现在都这么留,贼讲究。”
“矢状胡……呵……呵呵。”
孔鲋不由冷笑。
先前陈馀留的是络腮胡。
当时他就说了,这有些粗犷。
可陈馀却坚持不改。
认为这才能彰显气概。
想不到去咸阳没几年就变了。
瞧瞧这说话的架势,还带着些关中口音,不知道的还真以为祖上就是秦人。
“不知陈校尉来我这,有何吩咐?”
“欸,先尝尝这茶水。”
陈馀笑着举杯示意。
他有此变化,自然是因为公孙劫。从魏王假投降后,他就浑浑噩噩的,本来也都是胆战心惊的,生怕公孙劫把他们拉去修皇陵,亦或者是强迫他们做什么事。
但他的担心是多余的。
公孙劫给了他们两条路。
一条是去咸阳,担任蓝田县吏。
还有条则是带领大梁军上战场。
张耳和陈馀商量后,就决心领兵出征。如果真的就直接去咸阳,肯定就是变相的软禁,这辈子都难往上爬。只有经历过战火洗礼,才能称的上是袍泽,真正在秦国立足。
陈馀见证了公孙劫的很多决策。
知道有多么的可怕。
简直就不是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