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国郡县制就是这么安排的。
郡县长吏都由关中老秦人担任。
由秦始皇直接任命。
至于其他小吏可由当地人担任。
在基层干过活的人就知道有多难,很多老人都只会说方言。秦国也差不多,而且人脉关系更复杂,道路也更为崎岖。没有当地人帮忙,郡守的政令甚至出不了县城。
“嘿嘿。”
田横站在中间,瓮声瓮气道:“我已得到消息,赵政他们已经抵达琅琊郡,据说要在当地留个把月,还准备议于海上。而后就要南下,前往彭城。”
“好!”
田儋拍案而起。
此刻是目露精光。
双手紧紧握拳。
“大兄,还是要谨慎些。”位居右侧的紫衣中年人开口,他和田横长得有些神似,便是他的兄长田荣,算是田儋的智囊,“那公孙劫来至临淄后,会见百家子弟。挟封禅威势,又传《公孙教子》诏书,用以蛊惑百姓。吾等根基遭受动摇……”
“兄长!”
田横急切向前进了半步。
田荣与他是一母同胞。
而田儋则是他的堂兄。
只是三人关系亲近,就这么称呼。
“当初是你和我们说的,今举大计亦死,亡亦死,等死,死国可乎?!吾等辛苦筹备两个多月,还专门通知各地,就等咱们举旗复国,现在说这些又是何意?”
“我只是说要谨慎些,并没有说其他的。”田荣挑了挑眉,冷声道:“公孙劫的本事如何,我就不多说了。这条路一走,吾等就再无任何回旋的余地。难道说,你忘记新郑和陈郡起事的结果?”
“仲弟说的没错。”
田儋认真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