蒯彻突然站了出来。
田荣顿时皱起眉头。
“足下何意?”
“田公利用个冒牌货,自以为能控制临淄和胶东城邑,却没料到秦相早早就留有后手。以信鸽传递消息,又暗中准备密令,提前封闭城邑。就算田公……也无法令他们归降。待秦军兵临城下,里应外合。田公认为,又能坚持多久?”
蒯彻毫无波澜。
他主动现身,就是争取时间。
同时也要争个机会!
能够脱颖而出的机会!
秦国这些年很不喜纵横家。
要想往上爬,就得展现出能力。
齐田叛乱,就是绝佳的时机!
“蒯君,坐。”
田荣这才收起了轻视。
他拂袖挥手。
让左右都暂且退下。
公孙光不想理会这事。
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出厅堂。
“蒯君知道那人是假的?”
“呵,我好歹也见过秦相。”蒯彻捋着山羊胡,理所当然道:“面貌上是有七分相似,还专门易容。可声音太过稚嫩,举手投足的气质更是相差甚远。骗的了别人,却骗不了我。”
“那蒯君有何良策,能助我田氏复国?”
田荣没有再隐瞒,此刻态度也很明确。如果蒯彻能为他所用,那就都好说。如若不从,蒯彻也休想再走出去,毕竟知道他们如此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