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积劳成疾病逝了……”
公孙劫一时间是无言以对。
最后则是长叹口气。
“本相终究是来晚了。”
“我与你父亲是忘年交,以兄弟相称。此前我就曾许诺过,若他日子不好过,大可来投奔本相,他的妻儿老小也会尽量照顾。想不到,他却没来找我。”
“这也能理解。”张苍在旁摆手,“你大可想想,那时候你在赵国的处境如何。韩业恐怕也是不想让你为难,所以选择逃至淮阴。”
“子瓠所言有理。”
英布附和点头。
他此前也有认识些好友。
出了事后,他就不想麻烦别人。
那些穷兄弟一个比一个困难。
找他们也是徒增烦恼。
“对啊,韩业给他取名为信,保不齐就是要让他守信,不会忘记昔日的情谊和诺言。”
“……”
公孙劫有些发懵。
合着韩信是因为他得名的?
韩信同样也在发懵。
人生的大起大落也太快了!
他半信半疑的看着公孙劫。
“所以……丞相认识家父?还与他兄弟相称?”
“你叫我什么?”公孙劫面露微笑,打趣道:“刚才不知道,你叫我丞相,我不挑你的理。现在知晓这层关系,你说你叫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