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足足五百亩地,后面还要修建。”
“师弟,你咋不说话咧?”
“……”
公孙劫没有理会聒噪的张苍。
他只是淡定看着窗外景色。
娇艳的桃花,含苞待放。
成片的竹林,曲径通幽。
还引渭水,开凿出人工湖。
远处矗立着巍峨的学宫。
楼阁顶部摇曳着玄鸟王旗。
偶尔还能瞧见有人路过。
沿路不仅只有崭新的房宅,还有专门开垦出来的菜地,能瞧见绿意盎然的菘菜和韭菜。甚至瞧见有些鸡鸭家禽,另外则是些猪羊牲畜,颇有后世农业大学的风范。
“纯,你先停下来。”
“唯唯。”
推背感袭来。
公孙劫走下马车。
学宫门口竖立着荀子雕像。
神情和善,手上捧着竹简。
张苍冲着雕像长拜作揖。
他和公孙劫类似,拜荀子为师的时间较短。可那段日子,却让他受益匪浅。荀子的很多教诲,他至今都还记得。也是荀子的教导,让他坚定自己所学。
厚重的红木宫门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