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郡君,此人还在呕血。”年迈的奴隶主皱着眉头,将其中人拉了出来,“不知染了什么病,看这虚弱的模样,估摸着也干不了什么活。”
“这人我们不要。”
赵佗直接摆手。
秦国可不是来做慈善的。
要的是能干活的奴隶!
经过翻译后,行商愣了下。
而后便亲自提着短剑,在奴隶不断求饶中,一剑将其赐死,再将其踹进海中,海水也同样很快被染红。
显然,这事他是没少干。
麻木的奴隶也好像是习以为常。
虽有些骚乱,却只是怕的跪地叩首。
这年头出海远航极其冒险。
在海上有不少奴隶都会患病。
有的一死能死半船。
可这些重要吗?
并不重要。
他们就是货物。
货运有些损失不是很正常?
就以这行商来说,足足运来八百多名奴隶。扣除成本,他起码能赚三百万钱。毕竟茶糖丝绸,现在可是箕子朝鲜的硬通货,很多贵族都愿意花高价购买。
哪怕路上死了上百人,也同样无所谓。
他们不怕苦!
也不怕死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