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景驹翻译后,项梁也是愣住了。
“籍儿!”
“你快下来,怎能如此乱来?!”
项籍却是置若罔闻,冷漠道:“我没乱来。我在这玩的好好的,这几个冲着我叽里咕噜的瞎嚷嚷。我懒得搭理他们,没曾想他们就拉拉扯扯的。季父,你是教过我的。谁敢欺负我,那就直接打回去!”
“……”
景驹是满脸无奈,只得赶忙翻译。
译吁宋见状也是看向稚童。
“阿莫古,是这样吗?”
【阿】是西瓯对年少男子的称呼。
只要没有成年,都会加上个【阿】。
莫古则是稚童的名字。
在他们方言中就是黑牛的意思。
“我们觉得他是秦人。”
“秦人都是坏人!”
“所以我们才会打他!”
景驹是迅速翻译。
听到这话的项籍眼神一寒。
他没有再踩着阿莫古,反而怒声道:“我才不是秦人,我是楚人,是荆楚项氏的后裔子嗣!”
“啊?”
“楚人?”
“这有什么区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