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被选中的则是捶足顿胸。
公孙劫则是打量着卓厚。
这小子是卓玉银的幼子。
人如其名,也是相当的厚道。
他是舍长,在宿舍相当照顾同窗。每天都是早早起床,冬天的时候帮着打水。有几个小的生活还不能自理,也都是他帮忙。他学习也很刻苦,有空都会去书室翻看书籍。
“先生要我做什么?”
“很简单。”
公孙劫再取出张宣纸。
“你把这纸先给我撕碎了。”
“撕的越碎越好。”
“那我会。”
卓厚当即点头。
这张宣纸比较薄。
他先对折了数次,而后再撕碎。
很多弟子也都站起身来强势围观。
就连王翦都很好奇的看着。
“丞相这究竟是何意思?”
“撕纸和梳子有什么联系?”
公孙劫是笑而不语,看到卓厚把纸都撕好后,当即笑着道:“这其实也是个小戏法,你现在别动。”
他说着就抬起手来。
将木梳在卓厚头上不断摩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