昫衍君长皱着眉头。
他自然是听不明白在讲什么。
但却能听懂大月氏这三个字。
乌倮微笑拂袖。
示意左右奴仆都先退下。
“倮君这是何意?”
“君长是聪明人。”乌倮面露微笑,眯着眼道:“此次秦国是准备充足,为的什么,想必你也都猜到。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,就这片肥沃的草场,君长都不会允许别的部族染指。对秦国而言,也是同样的道理。”
“秦国已经修造起万里长城,他们为的可不仅仅只是防守。秦军乃是虎狼,且好战夺地。北方草原,早早就被秦国视作疆土。更不用说匈奴还无耻的夺取了河南之地,弓弩已经对准了咸阳城。对秦国而言,这是绝对无法接受的事。不出三年,秦国必然会出兵!”
砰!
昫衍君长猛然起身。
他的脸上带着些惊愕和愤怒。
“倮君这是何意?”
“君长是今天才知道吗?”
乌倮却是不慌不忙,反问道:“秦国如何,君长早早就有耳闻。秦军这些年来在边郡厉兵秣马,真以为只是看看而已?要怪就只能怪匈奴,他们给了秦国绝佳的开战理由。甚至还用诅马术,想要借此诅咒秦军。你自己想想,秦国岂会坐视匈奴变强呢?”
“……”
昫衍君长顿时语塞。
现在屋内就他们三人。
乌倮这话说的是相当直白。
将此前维持的战略默契彻底打破。
揭穿了彼此之间的真面目。
先前贸易,其实就有资敌的嫌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