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劫储存的淡水,最多再坚持两天时间。
情况当然不仅仅只是如此。
他浑身酸软无力,显然受了些内伤。而且精神恍惚,已经没有时间的概念。他有时醒来,不知道过去了多久。四周寂静无声,有的就只是黑暗!
公孙劫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眼前的黑暗则被抹和煦的光划破。
他抬起头来,全身酸痛也是消失。
狭隘的空间则化作熟悉的茅草屋,正是在兰陵时的荀子旧居。年迈苍老的身影坐在石桌前,还温了壶浊酒,桌上还摆着些桃子。
公孙劫不受控制的走了过去。
当看到熟悉的面庞时,终于是无法控制自身的情绪,眼泪都夺眶而出,朝着老者长拜!
“劫,见过老师!”
“呵……好好的,哭什么呢?”荀子则是微笑抬手,轻声道:“看到你没事,为师就放心了。”
“劫对不起老师。”
“哦?”
公孙劫双眼通红,哽咽道:“这些年来,弟子没少打着老师的旗号。”
“哈哈。”
荀子却是毫不在意的摇头。
他背着手,亲自为公孙劫倒酒。
“我收你为徒时,就知道你的性格。相较于李斯和韩非,他们一个攻于帝王之术,一个长于法治。唯独只有你,虽然跟着我的时间不长,却是真正继承了我的衣钵。你天性纯良,始终保存着丝人性。始终记得我说的君者舟也,庶人者水也。水则载舟,水则覆舟。”
“你自赵入秦,已经尽自己所能。天下归秦,也在你的手中开创出盛世。就算打着我的旗号,也没什么。毕竟你继承了我的衣钵,你说的也就是我的意思。正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你本就比我出色。”
公孙劫举起酒樽,一饮而尽。
还是熟悉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