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都是复杂的。”
“扶苏也没那么简单。”
韩信笑了笑,打趣道:“我倒是觉得,扶苏纯粹是为义父而拼命。毕竟义父始终支持他继位,如果义父有何闪失,很多人心里就会有新的心思。为了太子这位置,怕是就会生乱。”
“呵……”
公孙劫不由一笑。
眯着眼,打量着韩信。
这小子总算是有些开窍了。
看待事情也不再光看表面。
“当然,也是因为义父待他极好。”
韩信跟着补充了句。
他和扶苏相处的时间并不多。
对扶苏的各种事迹,也有耳闻。
所以扶苏不会真的就这么功利。
只是为权力而冒险。
也有和公孙劫的师徒感情在这。
“义父,我其实有点不明白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陛下为何还不立太子呢?”韩信是满脸古怪,“正所谓国赖长君。长公子也两次监国,不论能力还是身份都无问题。”
公孙劫笑了笑。
不论早立太子还是晚立太子,都是有利有弊,就看皇帝怎么想。有些皇帝贪恋权势,就会晚立太子。没有太子,那皇子就会内斗;有了太子,那太子就会想着扳倒皇帝。
类似的事比比皆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