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都动起来。”
“这几日是好不容易出太阳。”
“陛下已至安陆县,很可能来视察。”
“安陆的竹纸在南郡都很出名。”
“去年送至咸阳,还得到丞相赞赏。”
青年头戴法冠,正在卖力吆喝。远处还有人煮着竹料,并且在不断往里面加石灰。左右两侧则有稚童往炉灶内填煤,就是这味道相当的刺鼻。
“你是垣柏?”
“丞……丞相?!”
青年赶忙转过身来,大惊失色。
趋步朝着公孙劫走来。
当注意到站在前面的秦始皇后,旋即抬手长拜。
“下吏拜见陛下,丞相!”
“陛下万年,大秦万年!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秦始皇摆了摆手,眯着眼道:“朕记得你,也是在伐楚时立功。只是你没有留在楚地,选择回到南郡,现在是担任这安陆县考工室令?”
“没有没有……”
垣柏也是副受宠若惊的模样,没想到他这么个小人物,竟然能让当今的始皇帝记住。
“下吏目前是安陆县匠令。”
“主要就是负责这造纸坊。”
“那还行。”
公孙劫轻轻点头,取下来张已经烘干的竹纸,顺手弹了下,就能听到清脆的声响。质地确实不错,在诸多郡县内都算是上乘的。
“你们这竹纸日产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