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广!”
“你带人从边绕上山去!”
“唯唯!”
青年抬手作揖。
他是阳夏人,为军中屯长。因为身手矫健,就被赵佗破格收为短兵。此前都是担任探子,为大军开路。
吴广迅速带领亲卫前出。
循着山路,一路向上。
赵佗则是满脸阴冷。
这还真就如公孙劫所推算的那样。
南越选择死磕到底,背后必然有着旧楚余孽的出谋划策。南越地广人稀,兵力不足以和秦国抗衡。他们唯一的胜算就是借助地理优势,袭击秦国的辎重部队。
但这事也难有好的办法。
只能尽量派遣探子搜寻,提前预防。或者是见招拆招,做好有部分损失的准备,带上工匠修复板车。
越人的袭击很快就停下。
偶尔还能听到些许猿啼。
赵佗环顾四周。
后方辎重部队满是狼藉。
足有百余名盾卒死伤。
连纯铁打造的盾牌都被砸的凹陷。
十余辆粮车则被砸坏。
战马壮牛也都有损伤。
赵佗看的心里头都在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