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我说的告诉他们。”陈胜骑着赤色骏马,居高临下道:“我们是秦国先锋军,此次来至符娄,是因为你们的人杀了我大秦锐士。这一路上更是多次袭击我秦军,秦国因此损失诸多粮食。现在,我们就征用他们的粮食。”
译者走上前来。
看着这些越人翻译。
他刚说完,就瞧见有位老者嚷嚷起来。
“他说什么?”
译者面露尴尬,如实翻译道:“他说他们符娄人也是越人,同样是始祖公的子民,绝对不会臣服于暴秦。更不会出卖自己的族人,有本事就把他们全杀了!”
吴广什么都没多说。
只是冷冷的抬起弩机。
瞬间将这老者射杀!
好几人都扑了上去,嚎啕大哭。
鲜血喷溅,顿时让稻田弥漫着肃杀之气。
“好!!!”
“乃公憋了足足一个多月,成天提心吊胆的,连觉都睡不好。”
“像这种要求,我这辈子都没听过。”
“……”
秦卒们纷纷叫好。
其实,这也不是他们冷血。
而是从进入南越起,战争的阴霾便无时无刻笼罩着他们。不光要得防范越人的夜袭刺杀,还得时刻注意陷阱,或是从山上滚落的巨石滚木。
在这种压力下,能把人都给逼疯!
没有炸营都算是赵佗治军有术。
所以赵佗就和辑百越这事也打了个折,给了军吏们极大的裁决权。这和辑百越肯定是没错的,毕竟是公孙丞相制定的规矩。他们可以不滥杀无辜,可架不住有人找死。就比如说这老头还在叫嚣,这不杀了过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