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沙盘,眉头紧紧皱着。
“丞相这是怎么了?”
“说明这西瓯人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先前杀我秦使的时候挺厉害,可当秦军莅临,就如以卵击石,只能望风而降。”
这回就连王贲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因为打到现在,越人就这表现……
东瓯、闽越乃至南越,不都如此吗?
西瓯甭管怎么西,那也是越人。
越人不都这样吗?
有什么好奇怪的。
就只是些土蛮而已。
在大秦天军面前,必是处处碰壁。
吃了亏后,他们也就清醒了。
“丞相先前是再三提醒,说这西瓯极其难缠。特别是他们的君长译吁宋,极其勇武和富有远见。可现在看来,丞相是太过高估他们。”
“哈哈哈,没错。”公孙成捋着胡须,轻笑道:“不过,丞相做事素来谨慎。高估西瓯,也总比低估他们的好。”
“丞相?”
秦始皇皱了皱眉。
不解的看着公孙劫。
这么些年来,公孙劫从未错过。
公孙劫则是抬起头来。
“冯丞相,武信侯所部如今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