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心里头也很忐忑。
毕竟天威难测,他也不敢确定。
……
次日。
公孙劫便乘车出了咸阳。
这几日朝中要忙着扶苏大婚。
他初归咸阳,可休沐一旬。
就想着先回蓝田去看看。
毕竟是自家食邑。
自从他脱困而出后,他就反思了许多。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可不能再像先前那样爆肝拼命。况且现在丞相府已经重组完毕,未来有曹参、张苍等人辅佐,他也不必太操心。
“这就是那只救你的老鼠?”
“啧啧……还真胖。”
张苍坐在车内。
打量着面前笼子内的老鼠。
毛发黑亮,也很壮硕。
笼子内还有些干粮。
就看到这老鼠正抱着饼啃。
公孙劫坐在车内,看向旁边道:“也算是救了我,就多喂了些吃的。我还专门取了个名字,就叫瓠子。”
“瓠子?”
“好你个公孙劫,竟戏弄我!”
张苍顿时回过神来,愤愤然道:“你出去南巡,游山玩水。我在这咸阳,每日起的比鸡早,吃的比狗少,干的比牛多。你不关心两句也就罢了,竟然还敢损我。唉,一代新人换旧人……心凉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