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猛地站起身来,满脸激动。
公孙劫的车驾还是比较显眼的。
后面还跟着有诸多亲卫锐骑。
“是丞相!”
“真的是丞相!”
“丞相回来了!”
就连正在喝茶的行商也都激动起身。
“听听,可都在欢迎你咧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当初地动时可闹出不少事。因为宣布国家紧急状态,加上要运粮至咸阳,很多人都在胡乱揣测,怀疑你很可能出事了。”
张苍说这话时也是心有余悸,低声道:“当时谣言满天飞,秦廷也难全都管得住。蓝田县的人则都念着你的好,谁要是敢说你的坏话,必然是要被群起而攻之。当知晓你安然无恙的消息,他们可都是喜极而泣。你这些年的辛苦付出,总算是没有白费,他们可要比当初那些白眼狼强的多。”
“嗯。”
公孙劫点了点头。
眼角则是藏不住的笑。
这其实就是地方的不同。
自商君变法起,老秦人都很认可奖惩制度。他们骨子里的耿直质朴,也从未丢掉。所以荀子昔日入秦时,就称赞关内秦民为上古之民。
公孙劫自入秦起,他们皆是受益。他们不论遇到任何问题,公孙劫都会想尽办法的为他们解决。也是从蓝田被封给公孙劫为食邑起,他们就再也没饿过肚子。县内说是夜不闭户、路不拾遗,绝不过分。
“大父,快救我!”
“父亲要打死我……”
闾左门口,有位老者正坐在门槛,捧着陶碗吃着疙瘩汤。里面放了些许猪油,闪烁着油光,还有些许肥厚的葵菜和两片腊肉。他耐心看着面前的稚童,将他护在身后。瞧见握着木棍的中年人,顿时蹙眉。
“快放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