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草原而言,乌倮是必不可少的存在。他奔走两地,互通有无。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,只要别太过分,也就都不会追究。
“那秦皇帝这回是什么意思?”
“是想要对挛鞮氏动手吗?”
“的确……”乌倮点了点头,低声道:“秦皇帝素来暴虐,且好大喜功。挛鞮氏夺取北假之地,而秦国则要夺回疆土,将挛鞮氏赶去漠北。”
“呵呵!”
头曼冷冷的笑着。
这其实和鞠武说的一样。
秦始皇为人好大喜功。
这些年在北地大规模修造长城,将秦、赵、燕三国旧有的长城连为一线,明摆着就是为了后续对他们用兵。
“咳咳……”
头曼骤然咳嗽起来。
而后就裹紧了披着的羊皮。
连年征战,他落下不少后遗症。现在已是春尾,天气已经暖和起来,可这春风一吹,他依旧是冷的发抖。
“大单于没事吧?”
“咳咳!”
头曼是接连咳嗽。
他不住的摆手。
显然是不想多说什么。
乌倮眼珠子转了好几圈,顿时就明白过来,赶忙抬手作揖道:“大单于这症状,我在秦国也见过。有位老将军也是连年征战,因为消耗的精血过多,所以是相当怕冷。秦皇帝让些有道行的人炼制了种仙药,以酒送服,就能驱寒提神。让人飘飘然,如登临仙境。还可振奋精神,忘记痛苦。此药能治百病,效果奇佳。”
“什么药?”
“寒食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