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始皇捋着胡须。
而后又看向公孙劫。
却见他并无多少兴致。
这类事其实也都看的多了。
所以也就那样。
但很多将士看的则是眼神火热。
有的更是口干舌燥,恨不得扑上去。
公孙劫没有过多去看,而是看向旁边的陈平,压低声音道:“此次北伐匈奴,你们大获全胜后,没有滥杀无辜吧?”
“丞相放心。”
“丞相的交代,平都记得。大获全胜后,就按规矩将他们分开。还有作战能力的匈奴,都被收走兵器严格看管。至于妇人也都得到保护,没被欺辱。因为这事,很多将士其实都有不满。”
“嗯,正常。”
公孙劫轻轻点头,缓缓道:“对现在的秦国而言,秦国是王者之师。秦国要的是征服占领,而不全是征服。我们需要打着王师旗帜,一路横推。如此,地方的抵抗会小很多。”
“就像是现在的岭南,其实最开始很多将士都很不满。觉得和辑百越太过麻烦,可随着不断推进后,好处也都凸显出来。特别是现在,岭南几乎没有大批叛乱,治理起来也是更为轻松。如果昔日大开杀戒,就算秦国杀的痛快了,你想想看现在治理得费多少力气?”
“平都明白。”
陈平轻轻点头。
打仗讲究个师出有名。
现在秦国需要摆脱暴秦的骂名,所以打仗就不能滥杀无辜。当然,也不是说就得要把他们供起来。只要他们老老实实的,秦国也能给他们些好处。
两人正商量着,阿依汗这边也已跳完。秦始皇面色如常,拂袖道:“你曾经是头曼的阏氏,并且还是现在单于的母亲。后面便前往咸阳,暂居望夷宫。只要你和拖连老老实实的,秦国不介意养两个闲人。”
“关于你的事迹,韩将军和陈平也都已禀明。朕听说你是出自西域精绝国,并且是受到那位王中之王的安排,刻意接近头曼,挑拨他们内部的关系。那么,你是否能绘画出西域的舆图?”
阿依汗摇了摇头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