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父还年轻着呢。”
“哈哈,本相也是这么想的。”公孙劫伸出手来,打趣道:“本相起码还能再干三十年!”
“你其实也不用气馁,心里更不必觉得不舒服。你在胶东这独揽大权,那自然是要被人提防的。你要是舍弃所有的权力回咸阳,我保证没人会怀疑你。”
“嗯。”
胡亥也没再辩驳。
他朝着公孙劫点头,轻轻叹息。
毕竟公孙劫说的确实没错。
“而且,你可千万别忘了。”公孙劫指向远处,缓缓道:“未来的你可不是在胶东郡,而是更远的釜山,甚至是倭岛。你真要做什么事,你觉得有人能阻拦你吗?”
“咳咳。”
胡亥顿时尴尬点头。
这话他确实没办法反驳。
“现在,明白了吧?”
公孙劫站起身来。
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所以,你不必觉得有什么委屈的。陛下不是不信你,而是不信你拥有的权力,也不信你麾下的谋士猛将。为确保万无一失,只能这么做。”
“当然,这事也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啊?”
“你此前上书,要求给战船搭配上火炮。火炮的缺点就是太过笨重,在陆地上往往需要用战马牵引。而火炮上船后,就没这些烦心的事。如果能得到火炮支持,你就有把握彻底守住釜山。”
“你还提到,火炮和弹药全在咸阳的雷城。如果从咸阳运至胶东是千里迢迢,实在太过繁琐,倒不如在胶东郡打造火器。胡亥,你自己动动脑子好好想想。你要是真的有了火器,周遭郡县哪个能挡住你们?你甚至有了和朝廷分庭抗礼的资本。现在你说你是忠臣良将,绝对不会背叛秦国,你说有几个人会相信的?”
“……”
胡亥尴尬挠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