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始皇轻轻点头。
不由想到公孙劫当初说的发展才是硬道理,而科技水平则是第一生产力。胶东日子能过的这么好,本质就是靠山吃山、靠海吃海。
还有就是公孙劫玩了命的往里面砸钱。
“老丈今年多大岁数了?”
“明年就六十了。”
“家里可有子女?”
“有,都在造船坊里面为工。”渔夫一边收拾渔网,一边闲聊,“长子较为憨厚,是蓬莱登记造册的大匠。次子自幼精通水性,被选为舟师,时常出海远行。有回上吏落水,便是他将其救上来,还得到级爵位赏赐。”
“那挺好。”
秦始皇点了点头。
“阿劫,咱们再去看看别的。”
“行。”
老者看向跟在后面的蒯彻。
“蒯都尉,这人什么来头?”
“怎么连渤海君和你们都来了?”
蒯彻面露无奈,旋即压低声音道:“你自己也可想想,能让渤海君都如此敬重,还有这些禁军,你觉得会是谁?“
“陛……陛……?”
“嘘。”
蒯彻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老者也是回过神来,赶忙抬手捂嘴。
见他如此,蒯彻顿时一笑。
而后就跟着往前走。
继续往前就是军事禁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