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信坐在车内,轻声道:“我记得屈氏好歹也是闾右豪族,在淮阴县也是无比显赫的存在,怎么现在就嫁给个狱卒,还过成现在这样?”
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……”
屈桃长叹口气,摇头道:“秦国灭楚后,吾父亲不甘被控制,所以勾结荆楚余孽。虽然只是书信来往,可后面还是遭受牵连。父兄全都被流放至岭南,而我则被留在淮阴,被迫嫁给狱卒。他是用自己的一级爵位,将我留下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韩信若有所思的点头。
“既然事情都已过去,那就罢了。以后就往后看,好好抚养她就行。这是我的玉符,以后你遇到问题都可拿着玉符去找县令。他能帮的,自然会帮你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收下吧。”
韩信笑着将玉符递给女娃。
“这是我送她的见面礼。”
“既然是她的季父,自然得给个礼物。这玉符给你了,你可要好好收着。以后若有机会,我还会回来看的。”
“母亲?”
“罢了,收下吧。”
“多谢季父!”
女娃是连忙将其收下。
韩信微笑点头。
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这时候也已经抵达至县内药堂。
韩信是先行下车,再搀扶着屈桃下车。公孙劫则已经在后面等候,也没有多问,先让韩信把人送去看看。片刻后,韩信才走了出来。
“如何?”
“医师已经在看,我不方便在里面。”韩信长叹口气,低声道:“没想到,她现在会过得如此凄苦。当初的屈氏在淮阴县可是响当当的闾右豪族,而她也素来心善。经常会施粥,帮助贫户。乡内需要修桥铺路,屈氏也都会出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