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信附和一笑,“这都是我义父的功劳,是他制定的律法制度,还有昔日的三年计划。”
“行了,我也得回去了。”
“韩将军,要不留下来吃些?”
“也行。”
韩信没有拒绝。
屈桃顿时面露欣喜,而后赶忙去准备饭食。她做的并不是什么多复杂的菜肴,就是一碗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肉菜粥。
“你尝尝看。”
“只是粗茶淡饭,可能不合你的胃口。”
“不至于。”韩信端起陶碗,轻声道:“曾几何时,我连这样一碗热粥都是奢望。我记得埋葬母亲后,有一年你们屈家做善事,然后在外赠粥。我领了一碗,那个味道我现在都还记得。”
“里面就是道很简单的菜粥,只有粝米和菜叶。可对我而言,却是道极其难得的美味。我那日吃的很干净,连一粒剩下的米都没落下。”
“你都还记得……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韩信吃的很快,继续道:“我此次北伐,看似很顺利,可我知道有多凶险。陛下需要快,那我就必须得快马加鞭。就算面对风雪,我也不敢松懈。因为我知道,我如果慢下来,那就无法完成任务。”
“那时候,我们就只能吃一些肉干。我曾经每日都想着吃肉,可那时候是真的吃腻了肉。面对风雪,我很怀念在淮阴时那一碗简单的菜粥。”
屈桃轻轻点头。
听得也都很认真。
若想人前显贵,那就得人后受罪。韩信北伐看似很顺利也很风光,可实际上的艰辛也只有他自己知道。当时为了确保军心,他硬扛着病痛骑马驰骋。因为害怕匈奴主力撤走,他是快马加鞭追击,不敢有丝毫的怠慢。
“后面,我要去更远的地方。”
“三年内,我肯定是回不的。”
“你路上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韩信点了点头,而后放下陶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