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夏对西域的了解并不多。”
“就我读过的书籍,其实也不多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扶苏笑了笑,“而且不仅仅只是如此。你还要整理好这些日子来的政务,毕竟父亲很快就要回来了,要得尽快处理好。”
“……”
张苍双眼顿时一红,嚎啕大哭道:“太子,您不能如此对我啊。这么多政务全给我,那我不得累的吐血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周勃撇撇嘴。
这也是张苍的惯用招数了。
只要交代任务,必定先卖惨大哭,毫无君子风范。直到扶苏给些赏赐后,他再勉强的答应下来。
这套流程是屡试不爽。
扶苏面露无奈,最后只得抬起手来,“这样,给你十斤红糖和两钟金酒。毕竟时间紧任务重,就当是给你补营养了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
张苍这才露出抹笑容。
扶苏也是哭笑不得,抬手道:“子瓠,你现在好歹也是太子詹事,每年光俸禄就足足有两千石。而且你还有大良造爵位,光农田就足足有两千亩,你还会差这么点红糖和金酒?”
“太子,这话不能这么说啊!”张苍满脸委屈,“您看看我府上有多少妻儿老小,我是上有六十岁的老母,下有嗷嗷待哺的婴孩。我这点俸禄和薄田,还不够他们吃的。要不是靠殿下和同僚救济,我怕不是早就饿死了。”
“我好歹也是两千石的长吏,还是荀子高徒,若非家里头紧张,我又岂会当个无赖四处蹭饭呢?”
周勃瞥了他眼,淡淡道:“可我听说,子瓠又纳了两个妾。”
“没办法,我这人太过博爱,实在不忍看到这些妇人受苦。”
“……”
就连周勃都差点没绷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