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我昔日留在赵国邯郸,只为报恩。后来为了确保邯郸延续,采用算缗法这种竭泽而渔的手段,最终因此被免相。再有就是太学,他们说的其实也没问题。现在太学弟子大部分都是闾右,真正的寒门贫户少之又少。他们也是没办法,才会找到我。”
“子瓠,做错事其实不可怕。只要知错改错,那就没什么。哪怕是我,也不敢说自己肯定能不犯错。这时有人能指出我的错来,反而是好事。”
“呵……”张苍笑着点头,附和道:“就如昔日的齐威王曾言:群臣吏民,能面刺寡人之过者,受上赏;上书谏寡人者,受中赏;能谤讥于市朝,闻寡人之耳者,受下赏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“秦国上下就得敢于批评和自我批评,只有正视自己的错误,才能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也好知晓后面该如何改。如果上下全都是阿谀奉承,那秦国又该如何进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