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四年,七月。
咸阳,章台宫外。
朝中官吏都已抵达。
他们面面相觑,无一人多言。
自公孙劫回咸阳后,就出了很多事。他们或多或少都有耳闻,也都意识到秦国是出了大事。毕竟扶苏重病垂死,听说已经秘密送至骊山皇陵。
难不成是要陪葬吗?
扶苏若是一死,秦国就无储君。按照这年头的规矩,就得另立新君。放眼诸公子中,恐怕也就只有公子高、公子将闾、公子荣禄和胡亥稍微合适些。
特别是胡亥,现在更是胶东渤海君。他的能力出众,掌管秦国舟师,如今是实打实的有着兵权。若是扶持胡亥上位,无疑是最为合适的。
当然,他们现在也就心里想想。
毕竟扶苏具体什么情况也没人知道。
章台宫下,很多人都在忙活着。
他们已经一块块麻布盖上。
似乎是有什么器物?
片刻后。
所有人同时看了过去。
公孙劫沿着阶梯,一步步走上来。
“吾等见过公孙丞相!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
公孙劫朝着他们点头示意。
此刻的他头戴委貌冠,腰间带剑。
金印紫绶,举手投足都带着贵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