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讯员!立刻给吉林军区总部发电!把这里的情况详细汇报,让他们马上派专家过来!”
团长当机立断。
“是!”
一个背着电台的战士立刻卸下装备,蹲在地上开始发报。
发完电报后,战士们卡死机都有序的把外面的武器弹药一箱箱的搬了出来,唯独毒气弹和实验室的东西,没人敢轻易触碰。
铁柱看着那些迫击炮和堆在一旁的炮弹,心里直痒痒,恨不得上去上手试试威力!
晚上九点钟的时候,铁柱跟着团长等人先回到了团部,留下一部分战士在山洞外围看守。
第二天早上,天还没亮,又一个连的战士护送着军区派来的专家进了山。
对此,一无所知的铁柱,正躺在部队的招待所里睡得昏天黑地。
中午,陆小海来叫他吃饭都没起。
中午两点,铁柱财伸着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,这下可睡足了。
回到院子里,把两头狍子处理好,小的那头狍子连骨头带肉差不多五十多斤,正好分成了五分,每份都配着一只野山鸡,往麻袋里一塞,扛着就出了院子。
第一家是政委家,政委的媳妇开门一瞅见是铁柱,乐的满脸褶子。
“是铁柱啊,快进来快进来!”
铁柱把麻袋往地上一放,嘿嘿笑道:“大娘,山上打的玩意儿,不值钱,拿一点给你们尝尝鲜。”
“哎呀,太感谢了,太谢谢你了。”
大娘转头进屋里,提了四瓶茅台出来。
“铁柱,大娘也没啥拿得出手的,这是我女婿去年送的,都藏了当年了,你大爷那老东西滴酒不沾,给你!”
“使不得使不得!这茅台金贵着呢,我哪能要?”
“你这孩子咋这么外道?要么把酒拿着,要么把肉拎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