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主任也不甘示弱。
“停停停!这些是拿来送人的!”
“呵呵,铁柱同志,送我们也是送人啊!”副厂长凑上来,笑得一脸精明。
“你看你还想要啥紧俏票?我肯定不让你吃亏!”
这帮人心里门清儿,铁柱说送人不过就是托辞罢了,只要有足够分量的票,啥事儿都好商量。
“呵呵,这个嘛。”
铁柱故意卖了个关子:“你们也知道我家老爷子跟姥爷都是乡下人,这辈子就好口酒、好口烟,下午三点,我在我那小办公室等你们,五点可就走了哈。”
这些人能坐上领导位置,那用得着铁柱将话说的明明白白?
个个都心领神会!
“对了,我那儿还有十年的野山参。”
铁柱已经走出去了五六步,又突然转过身,笑眯眯冲着这几位冤大头补充了一句。
早上受的那点委屈,不得让他们大出血补偿补偿?
真以为能随便道德绑架他?
领了钱后,铁柱等着三轮车慢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走。
到了门口,他从戒指空间摸出了两袋大米、还有木耳、蘑菇各一袋,都摆到了三轮车上。
往后家里顿顿都吃白米饭,也完全够用,吃完了大不了再去一趟黑省。
正在厨房忙活午饭的老太太跟二婶,看见铁柱推着三轮车停在了厨房门口,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凑了过来。
“铁柱,三轮车上的袋子里装的都是啥啊?”
“木耳、蘑菇,还有两百斤大米,往后咱们家顿顿吃白米饭。”
“啥?两百斤大米?你上哪弄这么多的?”
老太太跟二婶异口同声的喊,就连声音都变了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