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柱要回乡下大队,王秋菊起来上班,两人就一块起了床。
快到自家四合院的时候,从戒指空间里拿出一头四十来斤的傻狍子,塞进麻袋里绑在了车后座上。
进了家门口,上班的人都走了。
昨儿晚上他跟姥爷子、姥爷说要骑三轮回乡下,原以为这俩老头没了三轮车就没法去钓鱼了,哪曾想人家四点钟就爬起来了,走路去了。
“你又拎了啥玩意儿回来?”
婶子从屋子里出来,瞅着他的后座问道。
“还是傻狍子,这头是要送人的,婶子,等我大哥晚上下班回来,你让他把这头狍子送到街道办主任家里去。”
铁柱一边解麻袋、一边叮嘱道。
“行,他回来我跟他说。”
“可得整头送啊,等我爷他们回来,千万别让他们把毛刮了。”
“知道了!你这就回大队啊?”
“对,走了啊!”
推着三轮车就出了门。
来到无人的胡同,从戒指空间里拿出一头八十多斤的野猪装进买袋。
路过供销社的时候,卖给了供销社的主任。
又把这段时间搞到的甲级烟票、特供票全掏出来用了,大白兔奶糖、红糖这些紧俏货买了不少。
这就是跟供销社主任处好关系的好处,换了旁人的,一下子卖了这么多东西,保不齐就得被当成投机倒把的抓起来。
等着三轮车刚进大队村头,就追上了去镇里交公粮的社员,他赶着牛车回来。
大伯和老支书也在里头,但是个个都蔫头巴脑的。
才一个月没见,大伯的头发白了不少,看着似乎也愈发憔悴了。
家里头不差粮,肉还多,是能让他如此憔悴,用脚趾头也知道,这饥荒年月,大队长的位子简直就是烫手的山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