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还是婶子疼我!”铁柱乐颠颠的进去坐下,端起搪瓷缸子,轻轻吹了一下,抿了一口。
“婶子,我胡叔要是有你一半好就好了,跟他认识这么久,他还从来没有给我泡过茶,要是他这个大所长给我泡一回茶,我指定会给他送一头野猪。”
“你小子可别瞎说!他好歹是派出所所长,这话让他听到,非揪你耳朵不可。”
“这不是不在嘛!”铁柱挤了挤眼,又赶紧正经起来:“对了,婶子,我大伯母那工作名额,咋样了?”
主任脸上的笑容收了收,叹了口气。
铁柱见状心里一蹬,这事儿难不成黄了?
“你上次给的狍子和那株二十年的野山参,我拿去打点了,上头倒是同意给你大伯母名额了,就是有点麻烦。”
“害!麻烦怕啥,只要都能成,再麻烦我也去办!”
铁柱稍微松了口气。
这街道办的工作,说啥也得让他大伯母拿下。
“要入职就得有城里的户口,唯一的法子,就是让你大伯在城里有正式的工作,这样你大伯母才能跟着转户口。”
听到这里,铁柱才算完全放心。
“这好办!我手里有个红星轧钢厂的指标!就是我大伯那死心眼,昨天我让他辞了生产队的大队长,他非要说等过完年再交差。”
“那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,名额我给你留着,等你大伯进城当了工人,再带你大伯母来办入职手续。”
“行!眼下也只能这样了,婶子,多谢你了。”铁柱一脸郑重的说道。
“跟我客气啥。”
主任又想起了楼下的麻袋,嗔怪道: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你小子也太实在了,给大伙意思意思就行了,四五十斤的小野猪就够了,你倒好,直接拉来一头一百多斤的。”
“害!旁人搞点肉难,对我来说,都不是事儿。”
铁柱咧嘴一笑一笑。
两人又扯了十来分钟,铁柱才辞别主任,蹬着自行车出了街道办。
回四合院的路上,又从戒指空间拿出了一头百多斤的野猪塞进了麻袋,照旧绑在了后座上。